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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笑着看向许黟,关怀他这些日子在霍府住得可习惯。
她保养得好,年纪瞧着比许黟大不了几岁,又是笑得满面红润,看起来不像有病之人。
关心罢,她终于进入主题:“今儿请许先生来,是听说先生医术高明,便是有个不情之请想求问许先生。”
许黟驰然道:“崔夫人但说无妨。”
崔氏看他一眼,没甚底气地问道:“许先生可知晓,这世上有没有‘聪明药’。”
“哦?”听着这耐人寻味的话,许黟沉思。
崔氏见他不说话,耐不住性子地主动将事儿抛出来。
“实不相瞒,我家璿哥儿不爱读书,一看到书就头疼犯困,起初我以为是拿话哄我,后来方知,他只要用心想事就心慌不宁。”
“原先二爷说他愚笨,我是不信的,这孩子小时候可聪慧了,定是被什么给冲撞了去。我也去拜神求佛,上香供奉,但效果都甚微。”
崔氏为了这个哥儿也是操碎心,大房的霍玉清是个读书料子,年纪轻轻就中举人。她哥儿今年都十八了,可连四书五经都读得不明白。
日子久了,霍府里就有难听的传闻,说是娶了个市侩娘子,才将那聪明脑袋换成愚笨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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