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许黟直言:“嗯,后悔了。”
如此好苗子,他如何都不想弃。
但他不想得罪中书令,把人家的儿子拐走学医,人家非得撕了他。
蔚柳抿直嘴角,不说话。
良久,他拨弄着盘子里的药材,言语里是前所未有的笃定:“我不连累你,待你离开了太医院,我继续留在这里。”
许黟有些意外。
蔚柳笑起来:“我会说服尚院判收我为医生的。”
要是尚弘深出面,他爹就不好拦着。
天冷后,办事处烧起暖身的炉子,许黟几人纂修医书的速度没有下降,反倒为了赶在下大雪前完成纂修,加快速度。
验方需要反复实践。
药房处,每日都弥漫着浓重的药味,许黟进进出出,拿着筛子剔除不好的次品,将这开好的药包的计量重新记录在册,将其药包好,给了来取药的蔚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