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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梨:“。”
嗯,不是我,是鬼。
他和程修宁的脑回路完全对不上号,后者的意思,是想强调你喜欢我,所以你邀请我去观看你的表演,但白知梨直来直往,只理解为对方在说废话——
这又不是什么千金难抢一票的舞剧演出,不就是随口一提的事儿吗,怎么还再三强调搞得这么重视。
程修宁说白知梨是个木头,某种程度上,也真是没说错。
白知梨终于躲回了房间,程修宁系上围裙去做晚饭,就燥热的伏天就算厨房里有空调也是热得满头汗。
他随意一抬头,从六楼老小区的高度望出去,黑云沉沉地压在这座过分庞大的水泥城市上空,窗外飞着蚊群似的蜉蝣。
闷热,焦灼,大雨落下之前,到处都弥漫着一种不安定。
晚上吃饭的时候白知梨正埋头忙碌,程修宁端来一盆剥好壳的荔枝:“吃水果。”
他的声线天生低沉,音色也冷冰冰的,于是哪怕是对人好,听起来也像是厌世不喜。
好在白知梨早习惯了,把碗里最后一口饭吃干净,擦擦嘴擦擦手从果盘里拿走一颗,舌尖卷着莹润果肉送进嘴里,咬下就是满口清甜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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