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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南离开的时候,他就盘算过,就算是平常的年景,依靠田家祖产的那些地里的收成,刨除各色开销以及打赏,再预备下临时应急的钱,他也能有几百两银子的富裕。
且在京中花销虽然大,可他守孝在家,闭门不出,纵出门去也不可能玩乐,最多吃一些东西,喝酒的话,他这身板子,委实不是个大酒包的材料。
何况逢年过节,老太太等几位长辈也会给他红包,那也不少银子呢。
“月例多少,他们是不会在乎的。”老太太却道:“他们在乎的是跟在你身边,身家性命,安全无虞!”
“啊?”田浩没懂:“什么意思啊姥姥。”
“你是个读书人,都有了举人的功名,未来可见是走科举出仕的路子,当了官也该是文官才对,跟在你身边,总比跟在老爷少爷身边,一起上战场的强。”老太太道:“国公府是以战功起家的,你不同,你是耕读传家,不用上战场,以命搏命。”
田浩点点头:“长生懂了。”
跟在别人身边做长随,不安全,有生命危险。
跟在他身边做长随,倒是不担心这个,因为他不上战场。
大表哥他们出去,可能还要跟人动手,比武切磋之类的;跟着他出去,最多参加个文会,可能更厉害的也就是骑骑马,打打猎,射个兔子野鸡之类的东西。
要是打个野狼老虎豹子熊瞎子的都得是大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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