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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热,一半冷。
一半沉沦,一半清醒。
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将我惊醒。
“北川,你在哪儿呢?”
陈画。
包间里的一切戛然而止,我的眼前终于变得清晰,那朦胧的雾气似被一只手层层拨开。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清晰。
炽光灯,浓黑的短发,以及……那张熟悉的被欲色侵染的面庞。
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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