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黎瑾瑜很满意,含着笑把一碗芙蓉汤给他推了过去:“子清尝尝,这汤是正经的晋南厨子做的不是?”
闻江心中惊惧,根本没尝出什么味儿来,只好僵硬地点头:“是,是晋南的厨子,多谢王爷。”
黎瑾瑜就侧身看向他,很失落的样子:“咱们儿时相识,说来也是有情分在的。子清,你就一定要与我这般生疏吗?”
闻江心说那我也得有这个胆子跟摄政王论情分啊。
但平心而论,这位据说一手遮天的摄政王长得实在精致,眉眼间很有一番少年风流气,偏偏又这样似嗔似怨的语气,听起来倒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让人忍不住就想给他赔个礼。
美色误人,等闻江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瑾瑜兄瑾瑜兄地叫了半天了。
黎瑾瑜显而易见的很开心,兴致勃勃地给他满了一杯酒:“这酒叫松苓液,是专门用茯苓混在酒曲里酿的,又在松树根下埋了三年,比旁的酒清口,也不醉人,子清尝尝。”
闻江刚才就没喝他的酒,这回实在不敢再不喝了,只好顺着他喝了一杯。
倒是没有以前喝过的酒那么辛辣,闻江多少还喝得惯,只是依旧不大喜欢。
黎瑾瑜好像是看出来了,没再劝他酒,又亲自给他夹了些菜:“你难得来京城一趟,好歹也尝尝这边的菜色。”
被抢了活的布菜太监只好一脸麻木地站在旁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