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黎知府为了能叫这边的地方势力容纳自己,安排自己的独子和那些世家乡绅的孩子们去了同一个学堂。可去学堂的黎瑾瑜处境同样尴尬,小孩子间又没有什么不能撕破脸的讲究,南安王世子带着一帮半大的孩子整日里想着法地折腾人取乐。
倒是闻江,当年因为自己母亲还算得宠,有机会跟着一起去学堂开蒙念书,但因为庶子身份被那帮公子哥儿排挤在外,跟黎瑾瑜颇有几分同病相怜。
学堂里中午供膳,也不拘着他们自己带食盒。黎瑾瑜一连好几天都被作弄得吃不到饭,最后闻江看不下去了,悄悄给了他一碗自己从府中带来的芙蓉汤。
少年情谊,总是结得坦荡而纯粹。
黎瑾瑜端起自己那碗芙蓉汤来,跟闻江手里捧着的碰了一下碗:“我只记得你说长大了就娶我过门为妻。”
闻江:“……”
那不可能。
自己小时候就算再胆大包天,再不懂事,也绝对说不出这种不过脑子的话来。
“那就是我记错了。”
黎瑾瑜被拆穿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依旧温温和和的,“我常年念着你,又常年不得见你……子清,我日日相思,太苦了,你总得许我给自己点甜头啊。”
他这话说得直白露骨,可偏偏满腔衷情,叫人听了半点反感也生不出来,只觉得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