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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瑾瑜就只好叹了口气:“罢了罢了,那我叫人送你回驿馆好不好?——天色也不早了,我这就让他们都散了,各自回去歇着吧。”
闻江这才点了点头,仍旧很警惕:“草民跟着南安王的车架回去就可以了,不敢劳烦王爷。”
“真要跟我生分起来了?”
黎瑾瑜垂了眸,“我是一时情难自禁,子清,你就真要生我的气了?”
有的人就是很会把自己一副皮囊用到极致。
黎瑾瑜生得芝兰玉树,作出委屈的样子来就分外惹人心疼。闻江觉得自己分明没做错什么,可良心又开始无端被谴责,甚至忍不住想跟他认个错,再好生哄一哄。
他娘的凭什么。
被摸的是我诶!
闻江深吸一口气,眼不见为净地偏过头不看他。
怎么就是哄不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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