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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那边他早早让人守住了消息,崔管事带的人也很可靠,自己这个儿子不声不响的,到底收买了谁,能得到这个消息?
闻江不躲不闪地直视南安王:“父亲,您是要做什么?”
南安王颇有几分恼羞成怒:“放肆!你这在质问自己的父亲吗?”
“儿子不敢。”
闻江嘴上说着不敢,语气却破天荒地十分强硬,“我就那么一个姐姐。父亲,您到底是让她来做什么?”
“混账,蔷儿难道不是你的姐姐?”
南安王拍着桌子,可心里多少有点心虚,顿了顿还是解释道,“摄政王明显就是对你有所觊觎,若是不让他满意,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事来……可你好歹是我儿子,我怎么能真让你去受雌伏之辱?锦儿与你一母同胞,长相也有几分相似。我叫她来,也是为了你。”
他说得倒好像情真意切,闻江听着只觉得讽刺,甚至都懒得同他打哑谜:“父亲是怕我受辱,还是怕南安王府丢了面子?——叫自己的女儿无名无分去伺候摄政王,南安王府就有面子了不成?还是您准备回去报一声急症暴毙,从此就不认我姐姐这个女儿了?”
南安王被他戳破了心事,彻底拉下了脸:“放肆!我看你这几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谁教你来顶撞自己的父亲?——来人!”
他险些忘了自己此时在驿馆,没法跟在南安王府里时有家丁侍从,于是只好命令闻江:“回你屋里去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门,等回去了我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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