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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吧。
不至于吧。
……不是,我这么过分的吗?
闻江不得不从“得罪了摄政王到底怎么留个全尸”的思考转向“他娘的我可真不是人”的自我谴责中,犹犹豫豫地开口:“别,别哭啊你干什么……”
黎瑾瑜闷头掉眼泪,含混着哭腔:“你,你为着个外人跟我动手……”
闻江也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形下自己到底是哪儿来的胆子,好像他就合该蛮横不讲理,反正黎瑾瑜到现在都没正经跟自己生过气——但凡这位摄政王刚才冷了脸,他现在早跪在地上哀哭求饶了。
他理直气壮得自己都觉得该遭天谴,偏偏别别扭扭的不肯认错:“我姐姐不是外人。”
“……”
黎瑾瑜恨得牙根痒痒,差点没忍住咬他一口:“……闻子清,你打了人都不肯哄一哄的吗。”
闻江分明心慌得都快喘不过来气了,还非得咬着牙嘴硬:“是你先说我姐姐的。”
黎瑾瑜是彻底没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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