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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江心里倒是一直惦记着城外,可这会儿已经天都黑透了,城门早该锁了,他就是再想出城,也得等到明天早晨才行。
“城门落了钥就叫他们开,有什么要紧的。”
黎瑾瑜不甚在意,“你要是不想闹太大动静,叫他们悄悄开个角门就是——去不去?我叫他们备轿?”
好像确实没有什么能让摄政王觉得为难的事。
他说得实在轻巧,以至于闻江都产生了一点“不就是开个城门有什么大不了”的错觉,甚至没来得及纠正自己,就顺着点了头。
黎瑾瑜就扬声吩咐外头的人去备轿,又取了披风来给闻江披上:“夜里更深露重的,别再着了凉……把这份圣旨也带着,给你姐姐看一看,不然口说无凭,她不一定肯信的。”
闻江都没他想得周到,被提醒了才点头:“也是,这么大的事,我听了都不信,姐姐也未必肯信的。”
黎瑾瑜就把圣旨重新收进了匣子里递给他,闻江小心翼翼地护在身前,生怕它长腿就跑了似的。
黎瑾瑜好容易把人安顿在马车里,还想趁机做点儿更亲热的事呢,没想到闻江格外紧张自己抱着的匣子,根本一点儿反应都不给他。
“什么要紧的东西,大不了我明儿再写一份,总抱着它不撒手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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