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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锦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幸好黎瑾瑜早有准备,一边进退有度地问了几句路途辛苦和客栈饮食,一边打开了食盒,把那碗安神汤端给闻江:“府上的厨子刚送来的,我怕在外头放凉了,就给你送上来了,快趁热喝吧。”
闻江都快忘了刚才在黎瑾瑜府上还要了一碗安神汤的事儿了,接过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直接被吓了一跳:“你手怎么这么凉?”
黎瑾瑜格外克制地搓了一下手:“外头有点儿凉……不要紧,这会儿暖和多了。”
不应该啊,外头再怎么凉也还是初秋,怎么就能把人冻成这样?
……手都这么冷了,身上肯定也暖和不到哪儿去,就不知道进客栈里待会儿吗,当摄政王当傻了不成?
闻江捧着安神汤,刚刚碰到黎瑾瑜手的手背上现在还残存着冰冰凉凉的触感,格外清晰。
……反正比刚才被舔的那一下清晰多了。
他就实在不太好意思把人拦在门口,只好侧身让他进来,想了想,又挺担心,把热乎乎的安神汤递还给了黎瑾瑜:“我没什么事儿,你喝了吧,驱驱寒气,免得着凉了。”
黎瑾瑜没接,按着闻江的手又推了回去——他手心好像更凉一点,闻江几乎被冰得胆战心惊,几乎疑心刚才外头落了雪了。
不然怎么凉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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