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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江站在外头仔仔细细感受了一会儿,还特意把手从披风里伸出来,很茫然,“凉吗?”
黎瑾瑜能耐再大也没法让老天下场雪,只好山不就我我就山地咳嗽了两声。
闻江不疑有他:“你身子不太好吗?看过太医没有?”
黎瑾瑜轻描淡写:“不要紧,就是有些累着了,养一养就好。”
他越是这么不当回事,闻江听着越紧张,连忙拉着他进了马车里,还接了自己的披风给他裹在了身上:“累着了就好好歇歇,真累坏了身子怎么办啊?”
闻江说着,自己先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顿了顿。
人家是摄政王,大大小小的国事压在身上,哪儿跟自己似的一介白身,说什么“好好歇歇”?
他自悔失言,心里刚刚觉出来了点儿别扭,黎瑾瑜就含着笑道:“是啊,我也常说得歇一歇,只可惜我身边从来没人提醒两句,忙起来就忘了……子清,只有你是真心疼我的。”
闻子清于是又把那点儿别扭扔到了爪哇国,心里格外舒坦,又格外心疼,不由得多说了两句:“那你也该自己注意些,忙不完就忙不完了,该歇就歇着啊,累坏了找谁去?”
黎瑾瑜含笑听着,不动声色地往他身上蹭:“好,我也是这么想的,早该歇歇了……过两日咱们一块儿在城内城外的好好儿玩几天吧,我可不想整天批折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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