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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没法说,可能在自己心里,相比于“情分”,或许“埋怨”会更多一些。
……若不是当年的黎知府回京述职后求先皇做主,南安王的封地也不会被收回了一半,也不会怒气冲冲地找“带头欺辱黎知府独子”到底是谁,嫡兄也不会联合众人将所有罪名扣到自己身上,连累母亲失了宠。
一个庶子,哪儿来的能耐领着一帮正经世家公子去欺辱旁人呢?
可纵然人人心如明镜,他们母子三人照样申冤无门,饱受磋磨。
闻江知道自己的埋怨毫无缘由,此时自然也不好意思拿出来说,只得闷闷地点了头。
黎瑾瑜于是得寸进尺:“我就知道,你心里自然也是有我的。我都这样喜欢你了,难道你竟会半点儿都不喜欢我吗?”
这又是哪儿的道理。
闻江无奈,可又不得不承认,像黎瑾瑜这样好的样貌,分明权势滔天,却又肯这样放下身段地哄人,合该是让人心动的。
他这几日越发爱跟这位忙里偷闲的摄政王游湖观景,先前还觉着是出于感激——可谁家感激起来是越发收敛不住的使性子折腾人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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