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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瑾瑜于是作出好一副娇羞的样子来:“哎呀,拉着我做什么去?夫君你也太心急了,这还青天白日的呢,叫人看见可怎么好……”
闻江:“……”
你也知道青天白日!
书房已经拾掇利索了,这会儿还算清净,闻江一路拉着人进了屋关上门,气势汹汹:“你,你……不知羞耻!”
黎瑾瑜倚在软塌上,故意逗他:“郡王爷,讲点儿道理罢。明明是你一路火急火燎地把我拉进书房,我百般推拒还是惨遭毒手难保清白……嘶,外头干活的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闻江脸上越发红了,也顾不得先前的教训,过来要捂他的嘴。
两人莫名其妙就在塌上闹成了一团,好一会儿才停了手。黎瑾瑜很熟练地在闻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好好好,不跟你闹了……你这书房里也太空了些,该挑些字画摆件。前儿你不是说我书房里挂着的那幅春山新雨图还不错么?一会儿叫他们包了送来。”
闻江失笑:“我这会儿住在你府里这么久不算,临走还要连吃带拿吗,传出去我都怕人笑话。”
“咱们自家的事儿,别人笑话什么?”
黎瑾瑜随口道,“唔,真要是有人说嘴,就说是我的嫁妆嘛,难不成他们连这也要管着?”
他说得格外理所当然,以至于闻江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摄政王带着嫁妆来永安郡王府”这件事到底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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