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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瑾瑜心说那孩子就是看你来的,穿什么也得来找你。
但这会儿就说这话未免要把人吓着了,黎瑾瑜就没再多话,抱着这件衣裳看闻江翻箱倒柜。
这几日他已经顺理成章地在郡王府安了家,除了晚上回自己府里睡以外,下了朝就整日跟闻江待在一块儿,自然也在这里备了几身换洗的衣裳。
他跟闻江身量相仿,且又是自小金玉堆里养起来的,挑衣裳也不跟这位新封的永安郡王似的一味照着大红烫金的样式来,叫人留在这儿的几件衣裳都是些颜色浅淡的,很符合闻江这时候的要求。
黎瑾瑜就去找了件雪青色的长衫来:“先穿我这件罢,这件颜色浅些,只有几处暗绣,没什么制式,也不起眼。”
闻江没顾上多想,还很是松了一口气:“幸好你还有几件常服在这儿。”
黎瑾瑜顺手伺候着人换了衣裳,又格外自然地解了自己的腰带——闻江立马跟被烫了似的转过身去:“你,你做什么!”
“换身衣裳啊我的郡王爷。”
黎瑾瑜哭笑不得,“你身上酒气重,难道我就好到哪儿去了?刚才你还把酒碰洒在我袖子上,这会儿还没干透呢。”
闻江也觉得自己反应好像是大了点儿,挺不好意思地转过身来——于是又看到黎瑾瑜正准备把自己那件红缎洒金的外衫往身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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