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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送上门来的闲茬,闻江抓得格外顺手:“王爷好大规矩,说两句连葡萄都不许我吃了。”
……哪有在汤池里一门心思吃葡萄的。
“别吃葡萄了嘛,”
他小小声提议道,“夫君也尝尝旁的。”
闻江只作不知:“旁的有什么好的?我只爱吃葡萄。”
黎瑾瑜没法子,只好又剥了一颗含在口中,跪坐到了他怀里。
葡萄终于碎在了唇舌间。
两人只披了件素缎里衣,泡在水里不成遮掩,于是就算肌肤相亲。
算起来,这还是白日里头一回这样坦诚相见。离京前那一夜连烛火都不曾点,闻江只在稀薄的月色里一寸寸丈量过他的腰肢。
虽是病了这些日子,黎瑾瑜身量倒不见消瘦——许是因为从前就已是清瘦,骨如松竹,却只在上头覆了薄薄一层皮肉,实在没什么消瘦的余量了。
这样的清瘦无疑是叫人疼惜的,在被作弄得浑身战栗时尤其可怜。黎瑾瑜被摆成了跪伏的姿势,两手撑在汤池的边沿,脊骨外雪白的皮肉上满是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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