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瑾瑜面上带了些真切地难堪，小声讨饶，“你别恼，可以，可以玩的……只是那处脏污……先容我洗净了，再给夫君肏……”

        怎么话本里从来不见这么麻烦。

        闻江勉强同意，只是依旧冷着脸。

        难得他起了兴致，黎瑾瑜不敢耽搁，小意哄着闻江缓了脸色，就连忙披衣裳进了暖阁。

        水榭三面暖阁环墙，门用两扇屏风挡了，里头影影绰绰看不清什么。闻江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出来，心下不耐烦，跟着进去看时黎瑾瑜正从暖阁的一角的屏风拐出来。

        闻江往那头看:“里边是什么？”

        ……到底懂是不懂，净挑些难堪的问。

        黎瑾瑜拦着不叫他过去，偏闻江见这样严防死守的越发好奇。黎瑾瑜没法子，小声解释了一句:“是恭桶……入不得眼的，别过去。”

        闻江不尴不尬地僵了一下，才隐约明白了点儿话本上略过的，事前必要的步骤。

        许是刚才太着急，黎瑾瑜没顾上擦干身上的水就披了衣裳，这会儿浑身看起来还是湿漉漉的，衣裳都紧贴在身上，像淋了雨似的狼狈。

        好在汤池暖和，连地上都是温的，想必不冷。闻江就没往心里去，接过黎瑾瑜手中的牛皮袋研究了两下，跃跃欲试:“我帮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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