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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话本里,自己若是不做担当,只怕都是要被世人唾弃的。
闻江很有该负责任的自觉,将人扶起来,皱着眉同他保证:“你不用管这事,我会同母亲说清楚。”
黎瑾瑜疼得脸色发白,半点儿不敢沾坐榻,只将上身伏在闻江腿上跪了。
他听见一句保证就好似心满意足了,神色动容,不住地点头。只是实在疼得厉害,满脸的泪痕,散乱的发丝被额角的冷汗浸湿,整个人柔顺又脆弱。
闻江瞧着心里软乎乎的,拿汗巾子替他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又倒了杯茶喂他喝了:“马车里没有备着药,回府我替你上药罢。”
黎瑾瑜乖顺地应声,仰起头讨了个吻,这才自己理好了衣裳,又把先前放在一边的面纱戴好,活脱脱又是一个衣衫轻薄的舞姬。
“你自己的衣裳呢?”
闻江嫌他胡闹,“穿成这样,也不怕叫人看了笑话。”
黎瑾瑜眨眨眼:“郡王爷说的哪里话,您从宫里带回来个舞姬,旁人有什么可笑话的?”
还扮上瘾了。
马车里也没瞧见他自己的衣裳,连件保暖的披风都没有,想来是叫人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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