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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这儿做什么?又没人罚你。” (7 / 8)_

        算不上什么听不得的机密,黎瑾瑜也从不避讳同他提起朝中的事,细细解释道:“削藩这种事,虽不在明面上提,也都是心知肚明的。我父亲还做丞相时,就收拢了四家异姓王的兵权,只是当年先帝不知犯了哪门子糊涂,竟另许封王自行征丁,这几年暗地里都操练了私兵,恐成祸患。”

        闻江在晋南十来年,也没听过私兵的事,茫茫然摇头:“哪儿来的私兵?”

        “……”

        一时间,黎瑾瑜甚至动了叫他和小皇帝一同去御书房听政几日的念头。

        不大妥当。

        黎瑾瑜耐心解释道:“操练私兵是死罪,自然是私下里的动作,只怕连你那个做世子的兄长也不一定清楚——可晋南这五年报来的劳丁数与户籍黄册出入甚大,又没犯过天灾,总不能全成了背井离乡的流民罢?劳丁少了,农耕的铁器却连年要得忒勤,想必是熔铁做了兵甲。知府与晋南的暗桩查探数次,不会有错。”

        闻江在话本里都不曾见过这样详尽易懂的解释,听得明明白白,甚至恍然生出了一种“朝政也不难”的错觉,兴致颇高:“那我父亲做得也太疏漏了,若是我来做,定然瞒得比他好。”

        黎瑾瑜:“……”

        黎瑾瑜堪堪诚恳点头:“子清说得是。”

        他生怕闻江真的一时兴起,小心提醒道:“只是若无必要,有五十府兵看家护院已很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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