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闻江冷哼一声:“你冒犯我母亲,不将你赶出府就算宽容了,还敢得寸进尺不成?”
……嘶。
黎瑾瑜心知这句多半是玩笑话。可闻江素来于姐姐和母亲的事上听不得半点儿轻慢。
当初一句让姐姐进府的玩笑话都能惹得闻江大怒,这回说自己“冒犯母亲”,玩笑话里许就掺着几分隐而未发的恼怒。
他生怕闻江心里存下心结,难免日后想起来时不舒坦,忙敬心诚意同他剖白:“实在冤枉。子清,我虽不曾拜会母亲,可绝没有一丝一毫冒犯之意,敬重之心,天地可鉴……”
闻江起了兴头,自然不爱听他说这些,伸指抵住他的嘴,斥责道:“好放肆。你做错了事,不说认罪请罚,难道还要狡言逃刑吗?”
黎瑾瑜眨眨眼,知情识趣地在他跟前跪了:“奴不敢。奴请夫君重罚。”
他仰头,端地一副可怜模样:“夫君罚过,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闻江叫他哄得耳热,心中熨帖不已,格外好心地在他头顶胡乱揉了一把,权做安抚。
——于是自觉已做足了柔情抚慰,起身在书房里胡乱翻腾一圈儿,不满道:“王爷,您这书房里怎么连把戒尺都没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途阅小说;http://m.c8c88.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