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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江冷哼一声:“我可不敢教训你,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受不住了。”
……一句话能生八辈子的闷气。
“我受得住的,子清你别生气了嘛……”
黎瑾瑜格外苦恼,只好可怜兮兮地连声认错:“服侍夫君是我分内的事,哪敢有什么受不住的呢。是我太娇气了,夫君多打几下,叫我记着疼就好了……”
闻江才不肯这么轻易就叫他哄好,冷着脸听他求了半晌,才勉为其难似的用手里的鞭子点了点红肿的穴口,提醒他:“不许乱动,不许躲。”
未知的疼痛总是叫人恐惧。黎瑾瑜颤着声音应是,又不太敢闭眼,耳边响起破空声的那一瞬,几乎体味到了一点走投无路的绝境。
细细打磨过的藤鞭泛着一层油光,格外狠厉地抽在娇嫩的阴唇上,立时就泛了一道血痕。
尖锐的疼痛在阴穴中毫不留情地炸开。
黎瑾瑜疼得几乎白了脸,原本被闻江注视着生出的一点点情动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了剧烈的痛楚。
藤鞭本就算得上重刑,闻江又冒冒失失的不曾留力。饶是他做足了准备,也不曾想过竟会疼成这样,惨烈的呼痛声一时都哑在了喉间,甚至呛出了一丝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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