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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像一只可怜的,浑身湿漉漉的小狗,眼巴巴地认了主。
闻江心情大好,特意拿了张帕子替他擦拭过湿淋淋的穴肉,并大方地不对他在挨罚时胡乱流出淫水的“不知廉耻”多作计较。
黎瑾瑜有口难言,只好一边小声吸气忍疼,一边认下这等不讲理的罪名,还不太敢表现出委屈模样。
阴穴不过方寸之地,又格外娇嫩。在一场堪称虐打的鞭笞之后仿佛滚油燎烧,一突一突的又烫又痛,是火辣辣的疼。绸丝的帕子再柔软,蹭过也不亚于一场重刑。
几道血痕叠着,烂红发紫,伤得重了些,应当是被刮掉了一层皮肉,渗出的血丝混着淫水染到了帕子上。
闻江其实并没有觉得自己打得多重,看见了白帕上洇开的零星血点不由得皱眉,伸手拨弄着两片肿胀发烫的阴唇,凑近了细看:“真伤到了?”
……这还能有假吗。
温热的呼吸打在敏感又脆弱的穴口,黎瑾瑜屏息,不由得僵住了身子,一下不敢乱动,磕磕巴巴地宽慰他:“不要紧的……没,没事,一会儿上药就好了。”
可闻江实在凑得太近,近得叫人无端生出了些亲密的旖旎,委顿成一团的阴茎竟然颤颤巍巍地充血硬挺起来。
闻江仿佛被冒犯到了似的,不大高兴地皱了眉:“你——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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