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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头上一句半句刺人的玩笑话并不要紧,不过是冒失了点,用不着一味当真,更犯不着非得讨要什么弥补歉意。
他见闻江神色懊恼,就轻轻巧巧地笑了笑,递了个台阶:“瞧瞧,还是我更合心意是不是?暮安阁里有哪个能比我更用心的?”
袒露在两人中间的玩笑自然就算不成心结。将一句刻薄的“自轻自贱”矫饰成“用心”,自然也算不上伤人与否。
闻江叫他搅合得莫名松了心神,颇觉无奈:“……你跟他们比什么。”
“总要比一比嘛,不然夫君觉着暮安阁里有更合心意的,非要接进府里可怎么办?”
黎瑾瑜笑吟吟地嗔了他一句,又仰着头讨了个吻,伏在他耳边悄声私语,“我还学了点儿旁的,夫君容我试一试罢?”
闻江不自觉捻着指尖,一时觉得喉间发紧。
上回黎瑾瑜说自己“学了旁的”,紧跟着就是一场顶香艳的情事。
在晋南这几月里,孤枕衾寒,夜半清寂,黎瑾瑜红绳缚身的模样不知赴了多少回梦中云雨。
闻江食髓知味,默许了他贴上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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