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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江在床榻间总没有多大的耐心,黎瑾瑜只得顺着他的意思直起身子,主动膝行上前,挺着胸用两团奶肉裹住硬挺的阴茎,用手拢着挤压套弄。
原本白皙的奶子满是鞭痕,热乎乎地肿了一大圈,裹住阴茎时又烫又软,果然是极好的触感。
闻江被撩起了兴致,又嫌他动作太轻缓,挺腰在娇嫩的乳沟肆意抽动顶撞,还颇为恶意地用手扇打,揪着嫣红的乳尖掐拧。
小巧的乳尖本就被抽打得破了皮,又被毫不留情地掐出了几道血痕,疼得黎瑾瑜直吸气,喘息声中都带了几分哭腔。
闻江平日里或许还能偶尔心软,兴致上来了就半点儿不准人躲,还要变本加厉地拧着硬如石粒的乳尖往前揪,直叫黎瑾瑜生出了一点奶子要被揪掉的错觉。
刑房内砖冷壁寒,炭盆火星明灭。黎瑾瑜身上一丝不挂,只粗粗缠了根麻绳,分明该是冷的,可又叫情欲氤氲得浑身泛红,在一身鞭伤的疼痛中竟品味出了奇异的满足。
他情动难抑,细细碎碎地呻吟着,用手托着乳肉向上拢,略微低了头,鼻尖就同涨成深色的龟头碰了面。
暮安阁的画册里有据说极讨男人欢心的把式,黎瑾瑜尚且来不及忆起,就已经凭本能伸了软舌,舔了一下猩红的马眼,将腥咸的液体卷进口中咽下。
闻江“嘶”了一声,显然受用得很,哼笑:“做什么,净来这一套。”
他原本不想将人作弄太过——虽然眼瞧着黎瑾瑜一身的伤,早已经凄惨得不成样子了——偏偏黎瑾瑜不知死活地往上撞,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撩拨人的法子,倒是什么都敢做,半点儿不带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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