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从来最难遮掩 (3 / 7)_

        大约是这会儿实在惬意,闻江竟不曾驳他,只懒懒散散地哼笑了一声,放下笔阖目养神,任由黎瑾瑜蹭进了自己怀里。

        削藩一事虽然早有章程,可毕竟是攻剿平乱,容不得一丝疏漏。黎瑾瑜这几日坐镇御书房,既要按拟好的章程调度前线兵马,批阅八百里加急的战报文书,又要着人盯死驿馆里的各家异姓王和封地里的家眷,还要派人沿路安抚百姓,免得年关里行兵叫民心浮动,费心耗神,这几日都在宫中合衣而卧,直到今日才得了空。

        他昨夜只歇了两三个时辰,正乏得很,只是闻江头一回经历这等兴兵平乱的大阵仗,很是好奇,处处追问。

        黎瑾瑜不想拂了他的兴致,喝了盏茶提神,强撑着细细解释:“如今对外的说辞是山匪作乱,没将那些庄子里的私兵摆在明面上,已经是天恩浩荡了,留他们在京中几月为国祈福,难道还敢抗旨不成?”

        闻江想一想自己父亲和兄长在驿馆里惶惶不安有苦难言的模样就觉得心情舒畅,像模像样地感慨:“父亲心内难安,做儿子的竟不能排解一二,我可真是不孝,唉……”

        黎瑾瑜噗嗤一笑,配合道:“这样说来,过几日要同召四家封王安抚,顺带着同他们商量驻兵一事。不如子清同我一块儿去?也好与南安王和世子叙叙家常。”

        闻江有些意动,只是见了面,父亲势必要逼自己同摄政王说情。晋南荣辱一体的话他这几月里实在听够了,就兴致缺缺地点了点头:“到时候再定罢。”

        这还是头一回投其所好没能叫闻江感兴趣。黎瑾瑜细想了想,沉吟着:“算起来还要在京中一两月呢,也不差这一回两回,不去倒不要紧,便是回了晋南也能见的……只是世子多半要留在京中,往后一年里见面就难了。”

        闻江果然惊讶:“闻朔要留京做质子?”

        黎瑾瑜“啧”了一声:“子清这是哪里的话,分明是几家封王的世子仰承优恤,自请在京中同沐教化,哪里就是质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