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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都从从容容的,非得冷脸吓唬着才能看见他慌乱无措的模样。
闻江不肯同他解释,不无恶意地用鞋尖轻轻点了点他的侧脸:“疼么?”
黎瑾瑜眨眨眼:“疼……夫君还要再打吗,我受得住的。”
他说着,竟真的微微仰起了脸。感觉到踩在腰上的力道松了,又撑着直起上身,把脸凑到了闻江手边,完全一副任打任罚的姿态。
闻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再动手,俯身用手蹭了蹭他腰窝处的鞋印。
瓷白细腻的皮肉上沾了一团脏污,蹭也蹭不干净,像一团遮月的黑云,终于在这轮弯月上留下了点破坏的痕迹。
真叫人心情舒畅。
闻江咂摸出了异常爽快的滋味,终于勉强被哄得七七八八,踢了踢自己刚才扔到地上的衣裳:“穿好了,光着身子像什么样子。”
嘁,也不知道是谁叫自己脱的。
刚被教训了一顿,黎瑾瑜这会儿就格外谨慎,不太敢乱说话,只撑着跪直了些,淫水泛滥的私处跨坐在闻江的软鞋上,扶着他的膝盖前后耸动,蹭得鞋面湿漉漉一片。
他也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臊红了脸,埋在闻江腿上不肯抬头,凌乱的发间露出来了红透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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