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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琼就笑:“我可没什么旁的事,倒是你,今夜可有的忙了……啧啧。”
方琼此人,为人虽荒唐不着调了些,倒与武安侯世子那等前倨后恭的行径截然不同。纵常爱拿他与黎瑾瑜的事打趣,可有分寸,闻江也不曾觉出半点儿冒犯来,大约算是在京中少有的一处交情。
闻江知道他不爱无的放矢,可方才在偏殿里门窗紧闭,自己和黎瑾瑜又没闹出大动静,按理在外头也不应当听见什么才对,于是有点儿头疼:“你又知道什么了?”
方琼冲着殿外宫门的方向指了指:“我刚才出去散散酒气,正巧撞见了那个叫你盯了好半晌的舞姬被几个太监蒙了面带出殿外,说是王爷特意交代的,要将这舞姬送进永安郡王的车架里……唉,我说你方才离席这么久是去做什么了呢,竟是真看上了那舞姬,去找王爷要人了。”
什么就盯了好半晌。
什么就看上了。
……谁去要人了?
闻江也不曾想黎瑾瑜会如此行事,一时间被他说得更心烦意乱了,皱眉道:“别乱说,我什么时候去要人了。人家好好一个姑娘家,再叫你坏了清誉。”
方琼耸耸肩,给他做了个总结:“道貌岸然。”
除夕年节,众家臣子还要回府守岁,戌时二刻就有人来传旨撤宴。闻江惦记着自己车架里被不明不白塞进去的舞姬,在旁人还互贺新年时就出了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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