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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瑾瑜不曾想宫宴上的一处人手竟能叫他误会至此,忙同他解释:“绝没有的事。莫说晋南地远,就是在京中,也只今日这一回,再没有旁人传什么消息了。”
这话听起来就不大能让人相信。
黎瑾瑜只觉申冤无门,偏这种事也没法拿出什么实证来。他觑着闻江的神色,小意自证:“此事,此事奴能替王爷担保……”
“你少来这套。”
闻江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随手把剑鞘扔到一旁,“黎瑾瑜,你想清楚了再说话。”
……想清楚什么?
黎瑾瑜敏锐地察觉出来,今天闹出这一通恐怕不止因为宫宴上的眼线——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觉着头皮一紧,整个人都被攥着头发往前拽得踉跄一下,好险扶着马车的厢壁撑住了,又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凑。
闻江拽着头发逼他仰头,色厉内荏地发狠:“我就是爱这些折辱人的手段。你愿意,往后就仔细受着,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回你的摄政王府。”
黎瑾瑜愣了好一会儿,许是一时太惊讶,没能立时作出回应来——于是被理所当然地归成了“不愿意”。
闻江心里那点儿忐忑的侥幸散得干干净净,冷着脸松手,掀开车帘吩咐车夫:“去摄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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