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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心中正感慨着情字误人,官道上一骑快马先遣传信,隔着马车低声回禀:“王爷,永安郡王车架行至城外二十里。”
黎瑾瑜应了一声,披着大氅下了马车,立时就被夹着雪片的冷风灌得连声咳嗽。
瞧这日子赶的,但凡早动身两日,也赶不上这场雪。
……这雪下得就不是时候。
无辜受累的雪尽职尽责落了黎瑾瑜一身,好在白狐皮的大氅足够轻盈暖和,不至于浸湿了衣裳。
饶是这样,他还是止不住地咳,在朔风里几乎站不稳,却又不肯叫旁人扶着,自己扶着车楹,将手冻得冰凉。
好在官道平坦,永安郡王的马车来得够快。黎瑾瑜欢欢喜喜地迎上去,亲自替人打帘,扶闻江下了马车。
闻江刚一沾他的手就吓了一跳:“你手怎么冰成这样!”
黎瑾瑜还是压不住地咳:“风吹着了,咳咳……不要紧的。”
闻江一路上也听了不少传言,都说摄政王病得厉害,现在看来果然是病了。手凉成这样,面色潮红,不知是发热还是咳的。
病了不在自己府里好生养着,还大雪天里出城。
这人怎么总这样不爱惜自己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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