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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瑾瑜还记得自己病了,尽职尽责地咳了几声。闻江果然很紧张:“还下着雪呢,快回马车里罢,别在这儿耽搁了。”
黎瑾瑜不肯撒手,明示道:“我的马车里都冷透了,没有炭盆。”
就很不合理,谁家摄政王的马车里摆不起炭盆的。
但这个台阶听起来还算合理,闻江就不大好意思地点点头:“我的马车里有,但是……”
黎瑾瑜不听他的但是,反客为主地撩开车帘——
——然后跟正在探头探脑往外看的听雨迎面对视。
听雨没太听懂他那些弯弯绕,高高兴兴地跟他打招呼:“王爷好!炭盆烧得正旺呢,快进来呀!”
黎瑾瑜:“……”
王爷不太好。
这种不太允许第三个人在场的后续该是一场重逢后的缠绵,是不能宣之于口的隐秘——至少不能摆在小孩子面前。闻江磕磕绊绊地补上“但是”后面半句:“……天冷,听雨在马车里。”
黎瑾瑜落下车帘,毫无负担地改口道:“子清,你的马车里好冷,还是去我的马车里罢,我那里暖和。”
这话未免也太不走心了些。闻江忍无可忍:“……王爷,您就没有不那么自相矛盾的借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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