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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江知道他的意思,也没故意吓唬人,把后两张信递给他看:“姐姐的意思是,既然送去的伶人不能叫母亲宽心,不如就,咳……反正,叫母亲挂念着,不敢离远了,或许也是一个法子。”
怎么还吞吞吐吐的。
黎瑾瑜接过信来细看,心下了然。
他虽与闻锦不甚相熟,仅有的几次交道却能觉出来这个做姐姐的性情非同寻常,做事总有些近乎荒谬,却又依着礼数莫名合理的奇异。
曾经闻江离京前就是姐姐借着长姐如母的礼数,全了“父母之命”的规矩,给了他一个圆房的机会。
大道至简,有这样直白粗暴的例子在先,黎瑾瑜看见姐姐在信中说皇恩浩荡,赐下的伶人戏子总要有用处,既然母亲不喜就由她代劳,竟也不觉得惊讶。
未出阁的姑娘家,常叫伶人取乐,虽不算过错,可传出去总不大好听。为人母的,就算是为了劝诫她不可如此行事,一时恐怕也不敢贸然离府。
如此看来,叫人忧心着不敢离开,倒比一味劝着留在郡主府要管用得多。
在母亲和姐姐的事上,闻江究竟有多敏感,黎瑾瑜心里最清楚,平白无故的自然不愿招惹他不痛快,说话愈加谨慎:“也的确是个法子。府中养几个伶人本就不算错处,这还是京中赐下的,旁人真挑理,也挑不出什么来——我看很可行。”
闻江原本还担心着,只是姐姐从来拿定了主意就不会更改,也从来能成事,他自小早都习惯了。如今黎瑾瑜既然也说可行,那必然是出不了错的,用不着自己担心。
至于母亲那边成与不成的,现在发愁也是无用。闻江索性不再多想,将信收了,顺带着赶人:“你回府罢,我过了晌午要去吃酒赏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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