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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我姓区。”
区,区,没?记的什么人姓区啊,我这空空如也的脑袋里只有一个云方是记忆深刻的,其他的都是浮云。
张伦在自?己的头脑里快速的头脑风暴了一遍后,张伦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区姑娘,继续问云方:“人家都进来了,总要做点?什么,总不能你们就对着这蜡烛瞪眼到天明吧?我没?记错的话,明儿早我们还要去打工,刷盘子刷碗站街拉客。云公?子,你想干什么尽快干。”
区姑娘听闻张乱这般说,起?身要走,被云方阻拦道:“无妨,今天先听听你的故事也不错。刚刚的戏不错,谁教你的?”
“我...我自?己瞎捉摸的。”小姑娘突然害羞的低下了头绞起?了衣角道。
“瞎捉摸的居然都可以这么的声情并茂,我听着仿佛置身其境一半,妙啊,你果然有些天赋在身上?。怎么,前世?是个戏班子的小丫头吗?”张伦觉得干说有些无趣,从?一边端了茶壶过来,茶壶里面没?有茶叶,只有清水,但是也比干说要好不是,起?码嘴巴不起?皮啊。
小姑娘低头的瞬间,头顶上?的一块巨大的疤痕给显露了出来,她?察觉后立马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脑袋,不住的摇着头,“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张伦倒水的手?僵持在半道儿上?,看着突然开始自?责的小姑娘,瞅了一眼云方:“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有病?”
“你别害怕,没?有人要打你。”云方温柔的说道。
小姑娘倒也听话,乖乖的放下了双手?,恢复了心情,抬眼看着云方,“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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