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医生像一摊烂泥般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捂着额头，却还在笑，肩膀不住地抖动。

        不知是因为哭，还是因为笑。

        陆凛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所有情绪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绝对的、非人的凉薄。他用一种诡异别样的绅士整理了一下刚才动作间弄皱的袖口，仿佛刚才施暴的不是他。

        “记住我的话。”他最后一次开口，“关于我的一切，任何一个字泄露出去，我会让你bSi更痛苦。我说到做到。”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那个癫狂的，让他恶心的笑脸，转身，拉开了注S室的门。

        门外走廊的光线切割进来，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投映在室内冰冷的地面上。他没有回头，走了出去，并将那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消毒水和血腥味的空间，连同里面那个疯魔，一起关在了身后。

        蓝医生跪坐在原地，听着脚步声远去，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撞击回响，充满了扭曲的愉悦。

        “艺术品……真是完美的艺术品啊……”他喃喃自语，伸出舌头T1aN了T1aN嘴角的血，眼神狂热，“继续成长吧……让我看看……你还能变成什么样子……”

        “妹妹……你在天上看到这些，一定……一定会很骄傲吧……”

        而门外，陆凛至走在走廊上，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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