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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想说的。”柏禾被烦的没办法了,叹了口气,翻过身望着燕玄,无悲无喜的开口,“我乏了,陛下自去吧。”
燕玄听到这句话就跟应激反应似的脸抽搐了一下。每每柏禾和他说不到两句话就用这句话赶他走!
“不!我不走,除非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不满的,怎样才能让你放下心结,安安心心和我在一起!”
柏禾看着莫名激动的燕玄很是无语,张了张嘴,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没什么不满的,陛下待阿藜极好,阿藜很是感激陛下,只是身子薄弱,有些困了。”
“可是你今天一直在睡!”燕玄脱口而出,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又柔声哄道,“你总这样躺着也不成事,许是越睡越困呢,不如起身,我陪你走走……”
“哦?陛下说的走走是指——在这宫殿里?还是走到外间的院子门口?”柏禾皮笑肉不笑。
燕玄唇瓣挪动,没发声。他想,若是他一直被关在一个地方,他也会郁郁寡欢。
“让你出去……”燕玄哑着声,几乎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几句话,“只要不离开皇宫,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朕会派人跟着你,不会让不长眼的人打扰你的雅兴……”
柏禾眼皮微跳,他看着精致的床雕打断了燕玄,“不必了,就这样吧。”
柏禾哪里想在后宫中晃悠,他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燕玄的后宫中?妃子?侍君?娈宠?
那些被刻意忽视的东西,一旦他踏出这个被保护的严严实实的宫殿,就会全部进入耳中,到那时,他才会真的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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