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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好房间,把垃圾都丢到楼下的大垃圾桶里後,就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饭团跟牛奶,至从跟邰士泽混得半生半熟的关系後,吕茗也习惯了替他买他常抽的菸品跟习饮的绿茶牌子,再来就是一手的啤酒和只需要微波就能吃的下酒菜。
这一切无形中都变得习以为常,想当初他还很不爽房东居然在没询问他的意见下把隔壁房间租出去,但因为这间是老板刘菀玉替他寻的,便宜、有家具、离工作地点近之外,附近交通跟商店也近,只是外卖会送达的店面有点少。
这还不是让吕茗对邰士泽这小子印象差的主因,好不容易应付完那些肥油恶烂的有钱人,洗好澡躺好床就能听到墙後那不悦耳的呻吟声,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麽物色的,总约到连假装叫都能像在奔丧一样吵。
马的,不是说才18岁?当时吕茗是对这大学新鲜人有点兴趣,怎麽这年纪就能三番五次地带着不同人回来玩,难道他不知道隔壁还有个人?想给这小鬼下马威来发泄工作上的郁闷。
他们彼此之间的交流就是留言板的流水帐,比如在客厅上留着斗大的字条写着垃圾记得倒、衣服帮忙一下、忘记钥匙留一下,他们其实没多少见面的机会,应该说都有点默契的避开碰面时机。
某一次傍晚吕茗在阳台晒衣服时,瞥到了正要回来的小鬼,那时候的邰士泽头发留的算长至少及肩,但不是直顺的,给理发师抓过附有层次的头发,是名帅气到会令人脸红心跳的家伙,身材目测应该接近结实,至少从他短袖露出来的手臂能感受到肌肉线条。
长得还挺帅的嘛?难怪这麽容易约到炮。
正面对峙的那一天晚上,吕茗刚结束一场性交易,被只想着内射然後不管被他干的人多难受,只管自己爽的死白痴弄得乌烟瘴气的吕茗,在还没过2点的时间回到了租屋处,玄关多了双没见过的男用帆布鞋,这小子今天在家。
屋内翻云覆雨的撞击与浪声秽叫的呻吟,都很清楚的从那小鬼房间传来,这次是真的很激昂呢。吕茗二话不说,把之前对这小子的不满和选人堪忧的嘲讽一次性的报复在可怜的门上。
他奋力的朝着门就是碰碰碰的三连踹,最後更是一拳击门配合一个字的揍在可怜的门板上。
干你娘!做爱不会去开房间吗?带头驴回来还给不给人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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