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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她赶紧将身体往被窝里缩了缩。
突然,一股甜腻的香味窜入鼻翼。
这是?
“颜颜。”战墨辰轻唤她的名字。
安颜没办法再继续装睡,只好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手里端着一个碗。
从她躺着的角度自然看不到碗里是什么,但甜腻腻的香味勾得她味蕾很自然地就分泌出唾液。
红糖水!
她在国外刚生下仨小只那两年,或许是作息紊乱,每次来例假都会痛。
后来经过医生调理搭配红糖水,慢慢就好了很多,直到现在每次来例假,也都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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