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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好像飘在温芸的耳根处,刹那就染红了她的耳垂。
她瞥过头去,移开目光:“哦。”
“哦是什么意思?”
“就是……要不我们继续谈这本书的意思……”温芸捂了捂自己的耳朵。
萧寒山唇角g了g,放开了温芸,转而哗啦啦拎了拎那本无名亦无出处的书。
“喜欢,还是讨厌?”
温芸摇了摇头,“都不是。”
萧寒山笑意加深:“说说。”
“只是好奇。”温芸正经道,“前面翻到批评李太白与杜工部,觉得评得甚为犀利,此后却又笔锋一转,两者相较,认为太白始终不及子美,与唐时诗坛之主流不同。想来,作者许是年轻豪言,生逢乱世之志人。”
“可是,此书却无名无款,许是大人故人手笔?”
萧寒山细细听完温芸所道,又瞧了两眼那团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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