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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芸抬眼片刻,也发现了自个儿的稚作。一张兰花图。不过是她为适应笔墨随手挑出的一株墨兰。
然,她画技可谓是草草。若她作诗写字尚能被先生欣赏,作画却是要贻笑大方的。先生曾旁敲侧击,卖弄文采即可,笔墨之画,还是能藏肚便藏肚罢!
温芸的手慢了萧寒山一步,见他有些兴致,手足无措。不想认下这一茬,溜为上计。她便一手提着并未仔细穿着的绣花鞋,一手攥着裙摆,要从一旁空隙钻出去。
萧寒山却直接从后按住了她的肩膀:“跑什么。”
他顺着温芸拉起的裙摆,蹲下身。一手握住温芸的脚踝,另一手将鞋子拉过了脚后跟。
温芸低眉,柔和的光照在他脸上,棱角被衬得分明,骨骼清晰,神情柔和,并未有其他情绪在。
“忘了着凉受的罪了?”
“没有。”
“说过许多遍,好好穿鞋。”
温芸见他起身,也没抬头:“烧着炭呢。”
萧寒山见她如个小兔子,低着头也瞧不见什么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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