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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堆起笑意,“小姐叫我四处走走。”
木头皱眉,“你认路?”
知夏腹诽,是是,就您罗大人认路。
“不认啊。”
“那就别给主子添乱,”罗守远声音提起一分底气,“去屋里等。”
知夏见他一幅命令姿态,转身便往一处木屋边走去,丝毫未带犹豫,似乎很是熟悉。
心里更是暗叫不好,他真认路。
晚来天yu雪,能饮一杯无。
可惜船只摇曳,篷中炭火通红,燎燃的是一壶热茶。
温芸悄然叹气,许是宽阔湖面大雪,也让人顿感沧海一粟。沧海一粟也罢了,想到若要贪杯几盏酒下怀,更是伤身,怎么不算人生俯仰之间,身不由己。
自然也不是想到她自己,她甚少顾影自怜,只是想到城中百姓自危,想到萧寒山,他轻描淡写过的幼年,位高权重又如何,微末小民也罢,都能生出同一番感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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