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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不准去!”
先是惊愕,转而被这种不讲理的态度激怒,从他十四岁起,他就能自己决定做什么不做什么,还没有人可以干涉他。
正要发作,钳住他的手跟人扶着他身体蹲了下去,垂下了头,握住他的脚踝,带着祈求的口吻,哽咽着说,“不要去,好不好...”
他害怕,害怕到偏执,如果徐恺再出什么事,他会疯。
看着这样的林毓桐,徐恺又心软了,他想应该是那次受伤让他害怕了,只好摸着他的头发安慰到:“那次是意外,我会保护好自己,你忘了,我可是冠军呢。”
他依旧拉着他的脚踝,没有一丝要放手的意思。
“好啦,我答应你,暂时还不训练。”面对情绪阴晴不定的年轻男人,只能先顺着他了。
于是,一阵保证加好劝把人送回学校,徐恺无聊地在街上闲逛,也许是他太想动一动了,不知怎么着还是绕到了熟悉的跑酷场地。
“hey,bro,你活着回来真好!”悍酷的老板与徐恺交掌握手,互相撞了下肩膀以示问候。
“恢复怎么样?跑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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