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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渍渍,可惜了,这个几个男人还是给艮山备着用了,现在倒先叫这两个骚货先享用了。”沈谦视线转移到那边的瞿艮山身上。
这个时候,瞿艮山身上的短袖已经不见了踪影,露出了肌肉魁梧的上半身,在暗光之中,他像是个武神一般。
只不过,这武神现在正一只手抓着腿间那个金发俊男的头发,另一只手握着他的大鸡吧,十分邪肆地用他那像是肉锤的龟头在男人伸出来的舌头上重重拍打着,看着这个金发男人被他鸡吧打得一脸淫荡,他的眼神越发狂热。
“呃,无事,肏完了他,再肏其他人也是一样的。”瞿艮山此时丝毫看不出那种身为军人的伟岸模样,但偏生他在做着这么糜烂的事情的时候,他的坐姿还是那般笔挺。
但这样的他散发着极强的禁忌感,匍匐在他胯间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壮男帅哥呼吸越发急促。
他尽力地伸展着舌面,龟头密集重拍其上,口水飞溅,他迷人的碧眼着迷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冷酷的脸庞、冰冷的眼神,下腹越发炙热,强烈手冲的鸡吧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而男人身体细微的变化,瞿艮山早就收于眼底,他呼吸一重,握着鸡吧猛地往男人嘴里一撞,另一只手也是强硬地往下按男人的头。
那一撞,龟头从男人整根舌面擦过,从猝不及防地牙齿上滑过,在尖锐的刺痛感和快感之下,猛冲直入男人口腔的最深处,那炙热紧致至极的喉咙眼儿,然后又被男人生理反应性地狠狠一夹,那一瞬间,邱艮山就感觉自己的龟头好似分离了一般,要被男人吞吸入身体中。
“呃……,”瞿艮山忍不住地呻吟,粗壮肉棒剧烈抽颤,旷了大半年的鸡吧被这么一夹,他差点没忍住就交代出去了,但龟头分泌而出的前列腺液却丰厚到将男人的嗓子眼糊满。
爆裂的深喉,腥浓的味道,强势的侵略,金发男人再也受不了的身体猛然一震,手下的肉棒疯狂的抽动脉冲,湿热的精液盈满了他的指缝。
爽射了的男人身体还在颤抖着,下一秒就被一只铁手给拉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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