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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适时地拿来玻璃瓶,瓶口对准荒掌下红肿挺立的乳豆,同时安慰似的舔弄武神发间露出的耳尖,浓密的睫毛震颤着,舌尖殷红而湿润。
“呜……啊!”
像是受不住被戏弄耳朵,武神猛地挣动了一下,却被荒立马禁锢住双臂,同时刚才还享受着温柔对待的乳房冷不丁被咬了一口,坚硬的牙齿深深陷入肉中,伴随着大量奶汁决堤般喷涌进喉咙,在乳头周围留下了一圈可怖的红印。
“好好地,动什么。”
听见荒吞咽后平静而略显责备的声音,须佐之男瑟缩起肩膀,并担忧地望向突遭此难的武神。对方看起来痛极了,眼睛委屈地盯着那边被咬到乳晕都红肿起来的胸乳,抗拒地不停摇头,惊慌失措地看见荒将脑袋凑到尚且安稳的另一边乳房上,如出一辙地留下第二道牙印,然后发出更加痛苦的哀叫。
吞咽声在他的哭喊中依旧不容忽视。甚至这次荒没有立即起身,反而不停地吮吸,口腔收缩着,如同一头不知满足的野兽,向还在战栗的乳尖索取。武神被桎梏着双臂,倒在床上“啊啊”直叫,感受着奶水源源不断地从肉缝中涌出却无法阻止,只能在疼痛和快意中艰难挣扎,又被无形的满足裹挟,任由强制哺乳的快乐冲刷大脑;同时他被摁在床上的双手指尖不停抽搐着,像是要缠住束缚自己的手掌,如新生幼苗般,无助又可怜地到处摸索。
须佐之男不安地注视着这一切。每当看到荒如恶兽般因为渴求奶水或想要惩罚而用力啃咬“奶牛”的乳头,这个稚嫩的孩子就会忍不住将自己蜷缩起来;他畏惧地看着荒,又怜悯地望着武神,瞧见将军趴在饱受折磨的同伴身边,用手臂环抱着对方汗湿的脑袋不断安慰,时而苦恼地磨蹭自己尚且饱胀的乳房,精致锋利的眉眼间春意盎然。
但即便如此,须佐之男仍旧没忘记“记录”的职责,他小心地挪动笔尖,沙沙地勾勒出童稚的轮廓,然后在这些简单的涂鸦上附带寥寥几笔歪歪扭扭的备注。
就在这段功夫里,荒吃光了武神半边乳房里的奶水,意犹未尽地拍了拍干瘪下去的乳包,换来对方几声难过的抽噎,随后从将军那儿接过玻璃瓶,将另一半胸肉整个圈住,抓住根部用力挤压,看着乳白的汁水一股股地灌入容器,装满后娴熟地盖好封口。
须佐之男看见那瓶子边缘有星纹一划而过,荒似乎在上面留下了一点力量作为封条。
被完成排奶的武神颤巍巍地撑起身子,平坦下去的胸脯满是齿痕手印,在长时间的挤榨中变得青紫交加。荒扶着他,拇指为其拭去眼角将落未落的泪水,以自身作为支撑,帮助对方更换位置,好让等待已久的将军接替他的工作——这头“奶牛”已经被胸口的肿胀逼得无法忍耐更多,甫一完成交接,便迫不及待地环住主人的脑袋,不停哀哀叫嚷,直将乳头往荒嘴里送,并为乳汁的大量涌出欣喜若狂,发出舒适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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