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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收点应有的报酬而已。
即使这个人把自己带出孤儿院,给了她优渥的生活,但是几十年来做他试药人的痛,只有女人自己知道。
等到琴酒开车来到庄园时,他习以为常地去往顶楼。
推开门,昏暗的卧房里,穿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声。奢华的床上,一个漂亮的亚洲男性浑身赤裸的躺在那里,眼睛上被带着黑色的遮光眼罩。男人对着门双腿大张,尺寸可观的肉棒高高挺起,下面一道粉色的肉缝被透明的硅胶阳具撑开,琴酒优秀的视力还能看见里面不停蠕动的嫩肉。
男人只能张着嘴发出阵阵呻吟,因为贝尔摩德握住硅胶阳具的尾端,狠狠的来回抽插,那些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嘴角向下滑轮,润湿了不断起伏的胸膛。
白皙的胸膛上,两颗本应粉嫩的乳头变得红艳,颗颗挺立,显然是被人玩的涨大了一圈。
“哦,是琴酒啊。”
看见他来,贝尔摩德撩了一把自己金色的长发。这个组织的重要人物是如此无趣,但是在boss的床上却非常会看眼色,个人素质也优秀的不行。
杀手嗯了一声,脱下黑色的长风衣,和帽子一起整齐的放在架子上,接着他走向床头,解开皮带。
贝尔摩德给他让了个位置,握着硅胶阳具的手也松开,趴下去用用自己浑圆的乳房摩擦无惨的胸膛,两颗奶子抵在一起紧紧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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