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连几天,我都没上船找花儿。大概是这日子过得太快,眨眼就到了七月。七月初,天终于还是热起来,我能听见家门口那洼池塘里知了止不住的叫声,叫得人心烦。夏天的农活不算重,大伙差不多都是下午四点左右,太阳不那么毒辣的点儿去地里逛一圈。
吃过午饭,爷爷去隔壁李伯家打牌,我躺在凉席上,吹着风扇,吃着西瓜,快活似神仙。
自从爷爷知道是川哥带我去船上找花儿之后,爷爷给他狠狠训了一顿,他爹也给他一顿好揍,川哥自此再也不敢找我一起去找花儿玩。虽然偶尔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会想起花儿,但碍于天热,我这人又懒得动,一直没找着机会上船。
我的玫瑰种子已经下地,一个星期过去,铺满玫瑰种子的土地上长满了杂草,我第一时间就怀疑那位卖我种子的老婆婆是不是在坑我。到底不是专业人士,甚至连业余的都算不上。别说种玫瑰,我连庄稼都不会种。
突然,我从凉席上坐起来,正好趁爷爷不在家,我得坐船去外边买书学学怎么种玫瑰。心动不如行动,敲定主意后,我穿好裤子背着背包去码头乘船。
我今天运气不太好,不知道是船刚走还是没回来,空荡荡的码头一如我空荡荡的心,没了以往熟悉的那艘船,我倍感失落。约莫是等了半小时左右,我才从远处看见了船的桅杆,起初是小小的一点,那时候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等得太久出了幻觉,直到船逐渐向岸边靠近,船身才清晰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立刻激动地从石凳上站起来。没人下船,应该是先前载人去了根水村。
我上船的时候没见到船夫,不知道他人跑哪儿去了。船上静悄悄的,没什么生气。我把船票放在门口的箱子里,脚底一滑就溜到里头去找花儿。
花儿在浴桶里泡澡,迷蒙的雾气衬得他的脸色红润而晶莹,一双眼睛载着爱,承着情。见到我,他有些吃惊,不过很快就了然,恢复如初的模样。他央求我帮他洗屁股,跟我撒娇,说是精液留在肚子里面难受。
他从浴桶里站起来,腰身纤细,线条优美,两双长腿较第一次见更有韧劲,我又想起这双腿缠在我腰上的情形,明明疼着,却不肯放松,只有脸上的表情才暴露出他的耐不住。
我现在对于玩弄男人的屁股已经很熟练了,尤其是花儿的。我俩好似天生有着来路不明的吸引力,我很轻易就玩湿了花儿的肉穴,花儿也喜欢吃我的肉棒。
花儿最近好像是长胖了些,两瓣屁股较先前增了些肉感,肥嘟嘟的,我手上使了些劲,捏得花儿疼得叫。他埋怨我,就知道在他身上使力气。
刚刚被人操过,花儿的后穴还张着,我的两根手指很轻易就进到花儿的身体。我能感受到花儿的战栗,他明明都在发抖,还在尽力维持着身形让我进去,肉穴在尽力吞吃我的手指,想让我从手指头上就寻到快感。我充满恶意地按压他的前列腺,快感逐渐积累并在最高处迸发,花儿惊叫一声,射了出来,弄脏了洗澡水。
我把花儿从浴桶里抱出来放到床上,花儿对着我大开门户,一双大眼睛充满期待地望着我。他想我了,我一打眼儿瞧一下就知道。我笑嘻嘻地打他屁股,说着今天不操你,只疼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