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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只强硬地掰开并得严丝合缝的腿根,靡乱的风光袒露无余。系在粗长阳具末梢的流苏抚弄着布满鞭痕的大腿内侧,暴起的青筋恶狠狠地责罚起最深处的那一点,黑发的精灵在过于强烈的快感下瘫软了腰肢。
久经风月的神明搓揉起掌中色泽轻浅的性器,娇嫩的铃口被暖玉残忍地贯穿,一丝乳白悄无声息地滑落。祂可怜的兄弟几乎要被这种连绵不断的高潮生生逼疯,缚于身后的双手胡乱又徒劳地挣扎起来,陨铁浇铸的镣铐铮铮作响。
神只细细地把玩起那根和它的主人一样清秀漂亮的阴茎,带着薄茧的指腹轻巧地刮蹭着晕开红霞的性器。精灵难以忍受地仰起脖颈,漆黑的项圈横亘在锦缎似的白皙肌肤上,苍青的眼眸陡然沉郁了几分。
素来洁身自好的法师被兄长的掌心揉得魂飞天外,近在咫尺的高潮被插在铃口的玉棍硬生生逼了回去,笔挺秀气的阴茎涨得通红。年长者的眼底满是阴鸷,祂状似温柔实则残忍地搓捻起贯穿铃口的细棒,逼出了一声悲鸣似的抽噎。
在神只眼中,祂的兄弟那羸弱的推拒为这场单方面的施暴颇添了几分情趣。在对方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祂不怀好意地松开了手,冷眼旁观那张被情欲浸染的面孔上浮现出茫然与无措。细长的玉棍在兄长满腔的恶意下整根没入窄紧的谷道,没能得到抒解的性器可怜地抽搐了几下,铃口处一片干燥。
宛若深渊的空洞不断侵蚀着新任纷争之主的内心,对鲜血与杀戮的渴望愈发强烈。与天穹同色的眼眸里逐渐弥漫起血色,祂一把拽住勒在法师颈上的项圈,将对方摁倒在床塌之上。
黑金两色的发丝再度亲密地交织在一起,容貌俊秀的囚徒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覆满翳障的双眼悲切地注视着几近癫狂的兄长。精灵那双曾经灿如星尘的眸子里流淌着彻骨的哀恸,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在神只的心口肆意奔涌,浓郁的血光随即浅淡了几分。
祂俯下身,死死地盯着法师泥泞不堪的下体,赤红的双眼里似乎要喷出火焰来。小巧的臀瓣艰难地吞咽着粗长的阳具,娇嫩的花心随着主人呼吸的频率一张一翕。金发的神只直愣愣瞪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在祂的理智尚未回笼之时,响亮的巴掌声便早已清脆地回荡在室内。
常年裹在衣袍当中的肌肤吹弹可破,并不丰腴的臀肉上赫然浮现出鲜红的掌印,巨大的羞耻感搅乱了法师的神智。他试图蜷缩起身体躲避,却无济于事,繁复的锁链随着神只的心意而动,绞死了囚徒的手脚。他就像一只被长针刺穿的美丽蝴蝶,垂死前的挣扎微弱到甚至没有被施刑者放在眼里,只能眼睁睁看着闪着寒芒的针尖逼近自己的翅膀。
幽暗的宫室内,凌厉迅猛的掌风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倾落,如玉石般光滑细腻的臀瓣被遒劲有力的巴掌责罚得红肿不堪。黑发的精灵竭力咬住嘴唇,剧烈的疼痛使他下意识向前爬行,对于法师而言弥足珍贵的手腕被铁链勒出了道道於痕,纤长的小腿更是被镣铐内侧磨得渗出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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