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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如天神的精灵狠戾地锲入柔韧紧致的腔道内,穴口紧紧地箍在硕大的柱身上。柔嫩的肉壁可怜兮兮地痉挛着,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如此紧密亲切的吮吸差点让他的兄长缴械在里面。
“兄弟,你咬得可真紧。”祂由衷地喟叹道,“就像是个天生的婊子一样。如果早知道你有这么敏感,随便摸一摸就骚得淌水,我早就该把你肏死在床上了。”
年轻的精灵被兄长肆无忌惮的羞辱逼得红透了耳尖,淡如樱色的薄唇被咬得鲜血淋漓,巨大的羞耻感将他最后的理智彻底摧垮,晶莹的泪珠从那张俊逸出尘的面庞上不断地滚落。富有灵性的镣铐遵循了主人的意志将他死死地绞进兄长的怀里,现在他只会摇着头胡乱地尖叫了。法师想要恳求对方停手,却连一个完整音节都发不出来,柔嫩的唇瓣里吐出的全是些毫无意义的胡言乱语。
但他的兄长还是敏锐地从支离破碎的语言中提取出了几个祂的弟弟一直反复念叨着的词语。“哥哥…泰瑞昂…”属于祂的精灵执拗地喊着祂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就像是他年幼时那样。
蚀骨的病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祂的兄弟,在无数个难熬的夜晚,祂都会待在自己的弟弟身边,陪伴他捱过艰难的时光。在那些既痛苦又温馨的记忆中,祂的弟弟软糯地呢喃着兄长的名字,而祂永远都会回应自己的兄弟,将那具瘦骨嶙峋的躯壳揽进臂弯。
金发的神只一只手抚摸着法师微微隆起的小腹,纤长的手指落在细若碎瓷的白皙肌肤之上,隐约勾勒出性器狰狞的形状。祂并非每次都会强硬地抵在最深处,对方的敏感点生得很浅,稍微磨一小会儿就能把他送上绝顶的高潮。
祂的双胞胎兄弟无疑有着一副敏感到了极点的身子,倘若自己能够早些看穿他的欺瞒,事态也不必发展到如此地步。曾经明朗如太阳的精灵眸子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异样光芒,祂伸手掐住法师细若碎瓷的颈项,拇指缓慢地揉捏起粉嫩的乳粒,殷红的乳蒂被粗粝的指腹夹在中间,刻着纹路的玉环不时搔刮着肿胀的嫩肉。
抵在咽喉处的漆黑项圈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完全失去理智的囚徒发出羸弱到难以察觉的悲鸣,被纱布紧紧缠住的指节徒劳地撕扯着纹丝不动的枷锁,溺水一般的绝望正逐渐将他吞噬。法师竖起的心灵防线最终分崩离析,那些施加在他身上的、淫靡不堪的残忍淫刑点燃了欲望的野火,让他堕落至无底的深渊。
修长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凌乱的发丝扫过宽阔的手心,异样的情绪悄无声息地滋生。他的兄长像是爱抚某种温顺的小动物一样捋直了那头散乱的青丝,精灵像只乖巧的猫儿似的用发烫的双颊来回地蹭着祂的手,纤长的睫羽微微抖动。
这种难得一见的示弱让祂很是满意,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那根白净润泽的玉棍,精雕细琢的柱身刮蹭着敏感的粘膜,铃口边缘的粉色薄肉被抻得近乎透明。年长者神情专注,轻轻捻动手中的细棒,凹凸不平的触感裹挟着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湿润红肿的穴肉死死地绞着半透明的玉器。未经使用过的茎身笔直而周正,通体透着羞涩的樱粉,在主人极度渴求的欲望之下,自投罗网似地将自己送到对方的手中任其亵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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