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想可以分成好几段，多线共同运作，开小差的同时，其实有一条神经听见她们在争论，争论的对象是闵秋雯。

        华红霞一直记着闵秋雯使过的坏，一句话顶了出去。

        “她被男人打到下不来炕，那脾气，我们想见她，她可不想见我们，没准被她一bAng子撵出来。”

        同桌的长发nV老师点头，表示赞同，“当初闵秋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这里还不够艰苦，我要去更艰苦的地方！”

        “为表决心，我愿意和贫下中农结合，和这片土地结合！”

        两个nV老师重复闵秋雯当年的豪言壮语。

        仙nV发昏嫁牛郎，从此过上了伺候懒汉，外加挨打的日子，也不想想，偷nV人衣服的能是什么好货sE。

        几人都笑了。

        杜蘅不怎么笑的一个人，她不笑不奇怪，华红霞Ai笑，但她笑不出来。

        笑声裹着讽刺挖苦，即便很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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