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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媅刚被撩拨得情动,这会儿乍然被她抛到半空又没接住,x内食髓知味,一阵一阵地泛痒觉空。她到底还在闺中脸皮薄,不敢求欢,只能努力地翕张x口以求丁点慰藉。没想到被方司寝看见,立时伸出手分拨开她花唇两侧,使x壁无法靠拢,又严厉地道:“殿下,男nV欢好虽然是极乐事,但您是储君正妻,万万不可贪恋。刚才奴婢只为试您的敏感之处,既然试出来了,便不必再多。往后您与太子殿下成婚也是一样的,只要太子殿下在您x内赐JiNg,周公礼成,您就不能够再贪欢了,这是正室应守的规矩。咱们侍奉,是为了太子殿下能够喜欢,绝不是为了nV子享受。为了自己舒服而g引君上纵yu行房,是祸国之兆,g0ng内万万不许的。“
既是来教导她使出浑身解数让男人舒服,又不许她享受其中,这是什么道理?王媅心下不平,张口便问:“如若不许nV子享受,那么自然是越不敏感,越没有快意越好了,为什么妈妈您又说nV子侍奉时越容易情动越好呢?”
方司寝显然不曾料到王媅胆敢说出这样顶撞的话,又碍于她已经是行过册封大礼的一品太子妃无法训斥,那张浮着融融笑意的脸顿时冷了下来,沉声说:“男子喜欢敏感的nV子,这就是为什么。日后殿下侍奉时,只要太子殿下赐JiNg,您便必得做出畅美意,这是g0ng里侍奉的规矩。您是正室,奴婢不会教导您旁门左道的T式,也无需您知道小意弄人的花招。正室侍奉的规矩,就是端正克制。”
王媅脸上显然已有很不赞同的神情,方司寝也并没准备给她留出cHa嘴顶撞的时机,一气儿说下去:“您的x是难得一见的玉腰奴,奴婢方才也说了,一定会好好调教。但殿下切莫再问这样的话了,g0ng里的规矩便是如此,您此前已经习礼半年,应当是知道的。”
王媅垂下眼睛,没有再说话。方司寝板着脸背过身,却在王媅未见处露出了几分怜惜的神情。令nV子行房时不许贪欢,或许对那些寻常的高门闺秀,哪怕是生着寻常牝户的nV人都不是难事。可是对于王媅来讲,做到这一点已经是难于登天。她没有告知王媅的是,玉腰奴这样的miNGX,除了外形特殊、玉露芳香以外,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特点,便是深浅两妙处。寻常nV子敏感之处无非是Y蒂与x内软弱处,然而玉腰奴x除去Y蒂,x内还生着深浅两个敏感不亚于Y蒂的趣处。王媅那浅的一点更是b近x口,若不是靠肥厚的花唇隔绝着,只怕寻常行走坐卧都能够受到刺激。玉腰奴x内里紧窄崎岖,x壁深处粗糙,浅处柔软,捣弄间能够给予男子无穷无尽的刺激。x外又有花唇夹x1,叫男子哪怕拔出时也仍有绵绵快感,yu罢不能。而有此x的nV子自身因为浅处一点易受刺激,极易动情;又因深处另有一点寻常男子难以满足,x1nyU也较常人更烈上数倍。今日王媅尚是处子,未被全然开发,日后……
方司寝想到此处,只有摇头一声叹息。
这日之后的教习课程,果然如方司寝所言,古板正经,并没有太多房中的奇技y巧,王媅所学的大多是洞房那日最基本的规矩。例如如何侍奉太子脱衣,如何依礼法请太子入寝,在床上何处铺巾、何处JiAoHe,何处洗沐等等。每日下午,方司寝会用一套特制的软球教导王媅夹x之法,王媅学习得极为刻苦,以一介处子之身,已经能够做到x内舒紧自如。方司寝佩服之余,自然也猜到,这是因为教导夹x时往往可以刺激到王媅x内浅处的敏感点,每回教导,王媅总能小小地泄身五六回。有这样的甜头,练习哪能不用心呢?方司寝看在眼里,却并未挑明。用这种法子渐渐把王媅x口这处浅的地方磨钝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往后不至于难捱。
王媅的心里却绝不是这样想的。那些教习用的软球固然令她饱尝了做nV人的甜头,却也一次b一次更强烈地唤醒她T内的渴望。正室侍奉的规矩就是克己复礼?她才是受了皇帝册宝的正一品太子妃,未来果真能随太子登基为后,就是天下的小君。等进了少yAng0ng,她王媅的规矩就是正室的规矩。
可是……如果陆淙尚不如这些Si物能够令她快活呢?王媅到这时才发现,自己与陆淙根本不算相熟。她只见过他寥寥数面,就那么轻易地许下了终身。他是国之储君,离天下之主的权柄只有半步之遥。而她王媅除了这副皮囊、这具身T,旁的一切恐怕都不会被陆淙放在眼里。
属于每个新妇的紧张难忍与惴惴不安,终于这样迟的轮到了王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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