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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小灰点正在他背上飞快爬行,爬过衣服,爬上他脖子,爬上他脑袋,钻进他头发里。
夜风感觉脖子痒,手啪的拍过去,再拿到面前一看,什么也没有。
“走,阿恐!”
阿恐身上痒,痒的难受,跑起来就没有那么快。
所以,它就跑几步甩几下脑袋,又在原地踢踏狂踹,尾巴狂甩,嘴里喷出的气,火热的很。
“看你很痒的样子,我也很痒。”夜风见阿恐痒,他也感觉很痒。
一会挠背,一会挠手,一会挠脖子,一会抓头发,手上动作不停,心烦意燥。
他们是心烦意燥,暴厉祭祀却兴奋极了。
她看着头盖骨,从食指中滴入鲜血入头盖骨。
没一会儿,头盖骨里的血水翻腾冒泡,一只只小灰点涌起,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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